多 Agent 记忆设计实现思路

一个可用的多 Agent 记忆系统，不应该像所有 Agent 都能随意改写的共享笔记。Eva-CLI 可以把记忆作为 Runtime 托管服务来设计：每个 Agent 有自己的独立记忆空间，项目本身有一个总的记忆模块，并且只有经过提升和校验的事实才能进入项目级共享记忆。

记忆归属

第一层边界是所有权。Agent 记忆归属于单个 Agent 身份，用来记录本地偏好、任务历史、能力观察和工作假设。项目记忆归属于当前 workspace，用来保存跨 Agent 都应该继承的事实，例如架构决策、可复用约束、发布记录、用户偏好和已知风险。

Agent 可以通过 Runtime 读取项目记忆，但不应该直接写入项目记忆。写入需要走提升路径，记录来源 Agent、证据、置信度、时效性和提升原因。这样项目记忆不会退化成未经整理的对话流水账。

项目记忆分层

项目总记忆模块可以按保留策略和检索策略拆成多个层。短期记忆是会话或任务窗口，保存当前目标、最近工具结果、未解决问题和临时假设。长期记忆保存稳定事实，包括仓库约定、架构决策、依赖选择和重复工作流。重要记忆是受保护的高信号约束层，应该优先于普通长期记忆被检索，例如安全规则、不可逆操作限制和用户级偏好。

这些层可以使用同一种记录结构，但采用不同策略。一条记忆记录可以包含 scope、layer、owner、title、body、tags、source、confidence、priority、created_at、last_accessed_at、expires_at 和 revision。短期记忆可以积极过期。长期记忆需要去重和周期性摘要。重要记忆需要显式提升、更强的来源证明和更小的评审入口。

写入路径

Runtime 应该在持久化前规范化每一次写入请求。一个清晰的写入路径是：捕获事件，判断候选记忆层，检查权限，与相似记录合并，附加来源信息，然后写入追加式 revision。对于项目记忆，Agent 可以提出候选记忆，但最终由 memory policy 决定它进入短期、长期还是重要记忆层。

这样冲突处理会更具体。如果两个 Agent 的判断不一致，记忆模块先保留独立 claim，直到证据能消解冲突。如果事实过期，系统应该标记为 superseded，而不是静默删除。Agent 读取时看到当前摘要，调试时仍然可以追溯历史。

读取路径

上下文构建必须有选择性。ContextBuilder 可以先检索重要项目记忆，再检索相关长期项目记忆，然后检索请求方 Agent 的私有记忆，最后补充与当前任务相关的短期记忆。排序可以综合 tags、语义相似度、最近访问时间、优先级、置信度和当前 topic。

关键规则是控制上下文预算：记忆检索输出的应该是紧凑 context pack，而不是完整 dump。每个 context pack 可以包含必须遵守的约束、可能有用的事实、开放问题和来源。这样 Agent 能保持上下文连续，同时不会挤占当前任务信息。

实现草案

务实的实现可以从 Rust 托管的 memory service 开始，并暴露一组很小的 API：write memory、propose project memory、promote memory、search memory、summarize memory 和 expire memory。存储层可以先使用结构化 JSON 或 SQLite 记录，等语义检索需求明确后再加入向量索引。

Lua Agent 通过能力校验后的函数调用这些 API。Rust Runtime 负责权限、持久化、提升规则和压缩任务。这样 Agent 行为仍然可以热更新，而记忆完整性留在稳定的 Runtime 边界内。

为什么这样设计

每个 Agent 的独立记忆保留了专业化能力。项目总记忆让整个 workspace 拥有连续性。短期、长期和重要记忆分层，可以避免临时上下文、持久知识和强约束挤在同一个桶里互相干扰。最终得到的是一个能随 Agent 数量增长、同时仍然可追溯、可控制的记忆系统。